那头银白猩猩肩上的人影，脑子里嗡嗡作响。
须佐大神……被人骑了？
藤原清正的腿往下弯，膝盖磕在白玉石板上，额头贴了下去。
圆满天师，跪得比谁都快。
须佐在广场中央站定，竖瞳扫过那些呆愣的信徒，粗粝的嗓门炸开，震得殿宇的门扉哐当作响：“天照和月读已死！”
广场上安静了三秒。
然后彻底炸了。
“什么！”
“不可能！天照大神怎么会……”
“你们在说什么疯话！”
须佐的竖瞳往下一压，那股从先天后期溢散出来的威压，把喊叫声全压了回去：“尔等再敢反抗，就是死路一条！”
齐刷刷跪了一地。
须佐扭头往上看了赵毅一眼，竖瞳里带着一丝不解。
“求着他们有何用？”
“有大用。”
赵毅扫了一圈满地跪着的脑袋，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：“先去伊邪那美的雕像。”
须佐之男没再多问，转身往天照神庙的深处走。
穿过七层主殿，穿过层层叠叠的附殿走廊，一直往最深处去。
越往里走，空气越沉。
须佐的脚步慢了下来。
最深处是一座独立的密殿。
殿门紧闭，门扉上刻着密密麻麻的铭文，每一个字都散发着极淡的紫光。
须佐之男停在门前，竖瞳盯着那扇门，粗嗓门压得很低：“就在里面。”
赵毅从它肩头跳下来，落在殿前的石阶上。
右手一推。
殿门碎了。
里面不大，方圆几十丈，空空荡荡，只有正中央立着一尊石雕。
赵毅往里走了两步，抬头看向那尊雕像。
一个女人。
看着也就十五六岁的模样，身量纤细，五官精致到了极处，眉眼之间透着一股不染尘埃的神圣气息。
长发垂到腰际，双手合十，微微低着头，唇角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。
石雕通体由灰白石料雕成，表面光滑，纹理细腻，几千年了，连一丝风化的痕迹都没有。
赵毅盯着那张脸看了两秒。
右手一翻，打神鞭从掌中出现，灰扑扑的，看不出是道器。
须佐站在殿门外，竖瞳猛地竖直了，两只拳头攥在身侧，银白毛发倒竖。
赵毅一鞭抽了上去。
鞭身扫过雕像的腰部，石料碎裂的声响在密殿里炸开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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