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段直言道：
“除非我意外突然死了，只要我活着，孙哲翻不起什么浪花，你不用担心。”
“我听卢景说，他儿子没了。”
“是，那小孩去世了。”
老段沉默一会才开口：
“所以啊，斗来斗去的，没啥意思，孙哲呢，总是怕我挡他升职路，可我都懒得搭理他。”
“我要是想来真的，用不上其他人，凭我自己，就能拉他落马。”
“大不了，我自首，该承担的都承担，他也跑不了。”
“可话说回来，没必要两败俱伤，我也不想那样的结果。”
“我清楚，孙哲要是倒了，你和孟繁星也得被连累是吧？”
林晨深吸一口气：
“是啊，大家都不光彩，都有不干净的事儿，真到那个地步，没有赢家。”
“所以，卢景的做法，我倒是能客观的理解。”
“领导，您说，孙哲苦心爬了这么久，儿子没了，会让他放弃么？”
老段呵呵一笑：
“不会，扫天合，以及潜山，他不都做出成绩了。”
“往上爬一个台阶，就差临门一脚，别说他了，只要是正常人都不会放弃的。”
“也包括我，我当初也是为了再冲一把再退休，才搞了工程。”
“可这世道，总会有事与愿违的意外出现，谁都一样，老天爷不会让每个人都完美的。”
“林晨，我劝你一句，在你的位置上好好干好你的工作，你岁数也大了，别想着爬了。”
“安安稳稳混到退休，人只要有欲望，就会做出违背良心的事儿，而且，收益的背后也藏着正比的风险。”
林晨闻言一笑：
“我现在挺好……知足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