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呢？”
我白了他一眼：
“这里面的水深着呢，有些事你不懂。”
“钱要是一分不剩，那就得追查资金去向，我家人也会受到牵连。”
“公司账户剩几百万，是故意留的，算是交卷了，懂么？”
袁子航若有所思：
“好像懂了。”
“哎，夏天，我一直搞不懂，就你们混社会的，平时欺负百姓多么？”
我摇摇头：
“咋说呢，主观上，我们不会去欺负普通人的，除非有利益牵扯。”
“总不能在大街上，看谁不顺眼就打谁？那不精神病么”
“不过，我也欺负过普通人，之前在门头沟，我打车，让手下给出租车砸了。”
“然后这件事，就在出租车的圈子传开了。”
“现在想想，挺后悔的，有时候就一时情绪上头。”
“之前我也是挺膨胀，就穷人乍富的心态差不多，后来才慢慢沉淀下来。”
“但我觉得也正常，我年轻，钱来的太快，天合发展的也快，肯定膨胀。”
“但是吧，我这人，给自己花钱还是抠，没有其他混社会的老大潇洒。”
袁子航鄙夷道：
“那你这混社会当老大，有啥意思？”
“以前我看电视上，那些黑老大，身边女人天天换，各种高档场所潇洒，拿钱都不当钱，真是神仙日子。”
“可能手里的钱还没花完，就有人给送钱接上了。”
我笑着:
“你说的那种，都是没有软肋的，有家人的，又是一个样。”
“这一路，我见过太多吃社会饭的了，但每个老大，下场都不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