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？”卫言卿挑眉看着他。
凤若凉拉了拉的他的胳膊，脸色已经恢复了，“他这里没那么多人。”他看向大胖子掌柜，“我上次点的菜吧。”
“上次……”大胖子掌柜挠了挠头。
“青茶鱼……一个青菜……”
“凤姑娘也喜欢青茶鱼吗？”卫言卿偏头看着她。
“你也是吗？”凤若凉的语气微微上扬。
不是说两个人能走在一起，喜好什么都会相似，从前她和宋年轲就没什么相同的爱好，最多只是他喜好的菜她不觉得难吃罢了。
“青茶鱼有茶的清香，鱼肉又鲜嫩。”卫言卿笑着道。
大胖子掌柜已经走远了，“我要是记差了你别怪我啊。”
凤若凉没回他，卫言卿也不在乎，两个人似乎只是因为同时都喜好青茶鱼这件事很开心。
“上次来过这里吗？”等菜的时候，卫言卿忽然问道。
看凤若凉轻车熟路的样子，应该是来过的。
“嗯。”凤若凉点点头，“上次回去晚了，我身旁的一个小姑娘被伤了，伤的很重，我带她去九星学院了，现在在里面跟嘉许大师学医，她叫凤蝶。”
“嗯，要去看看她吗？”
“不用。我还欠九星学院的钱，约定不是这个时间还。”
“你缺钱吗？”卫言卿微微一怔，似乎没想到这个情况，他低头看纳戒。
凤若凉按住他，“我不缺钱，只是我当时身上没带那么多，就先赊账了。”
“多少？”
“一百万两。”
卫言卿又要动，“我这里有。”
凤若凉眨了下眼睛，“你……出门带一百万两的吗？”
这个不是有没有钱的问题，是他为什么要带这么多钱，她要不是毁了那九星学院看起来重金打造的阁楼，也不知道什么情况下会用上一百万两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