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站着一个人。
原来曹娥一直站在这里，她还没看见。
曹娥连忙进了屋，“徐大夫。”
徐古提了药箱，想了想跟凤若凉道，“草民告退。”
凤若凉淡淡点了一下头。
徐古根本摸不清凤若凉，觉得不能得罪，便这么做了，跟曹娥出去的时候，她一直想问，又怕这小丫鬟回去跟凤若凉说他问了什么，便忍住了。
醉梦苑一片漆黑。
宋年轲回来之后，便灭了所有的灯静静的坐在房间里。
下人们都不知道怎么回事，守卫摸黑站在黑暗里。
今天根本都没有月亮，什么都看不见。
可谁也不敢说话，明显宋年轲今天回来的样子不对劲。
宋年轲怔怔的看着黑暗中的一处。
凤若凉浑身绽放出绿色法力的样子一幕幕出现，他是绿阶，所以他清楚的知道凤若凉在他之上。
他不是颓败。
凤若凉是天才，这些事情他们十多年前就知道了。
所以凤若凉只恢复了一年多的时间，就彻底的超越了他，他一点都不惊讶。
他忽的想起当初她问他，倘若再有他们对立的局面，她会不会手下留情，他是怎么回答的呢？对，他笑着跟她说，没有那一天了。
原来一直以来是他像个跳梁小丑。
那些一直没有头绪的事情忽然间就无比清晰。
救了浊酒的人应该也是她，敖飞沉是她杀的。
宋年轲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。
那敖飞沉死的如何惨他知道，她又有多平静他也看到了。
绿阶二段的敖飞沉，在江湖上扬名多少年的排行榜第一就这么被她无声无息的杀了。
他已经不想去想为什么敖飞沉会出现在她苑子里了，是谁雇佣的，都无所谓了。
那那个小丫鬟……
应该也没死吧。
她那个时候已经可以闯进皇宫带人离开却又无人能奈何她。
宋年轲是知道的。
当年那野史传出来的时候，他已经封王了，所以这事情他知道。
他对当年凤若凉突然间就疯了的事情是无法接受的。
查来查去，最后竟然查到了凤易的头上。
那野史，果然就不是空穴来风。
宋年轲不清楚凤若凉到底是哪一段出了问题，就让凤易下毒了。
他一开始那么自责，四处求医，可谁能想到凤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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