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驹的声音淡淡响起。
项文山点点头,“微臣知道。”
他作势要回去那马车里,但掀帘的时候,又猛然停住了,他回过头,“那凤皇陛下现在如何?”
“劳蔺侯王挂念了。九弟已经带着凤皇陛下先行回皇宫了。”卫元驹道。
项文山点点头,“那就好。”
“那微臣先养伤了。”他道。
卫元驹淡淡颔首。
项文山掀开那车幔进去。
龙鳞战马和那些寻常马不一样。
他跑的极快,同时也极稳。
他在马车里一点都不颠。
项文山靠在了窗边,不着痕迹的看着前面的卫元驹。
他发现他有些看不透这卫元驹了。
从前他知道卫元驹一心为了皇位,不管他做什么,他的目的都是皇位。
但是现在……不知是他的错觉,还是卫元驹换了一种战术。
他如今看起来似乎对皇位一点都不在乎了。
不止是皇位,他像是对很多事情都不闻不问了。
他甚至都没有问他究竟是如何伤的?
这无论如何都该问的事情他竟然都没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