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凉儿。”
后面的凤若凉推到了那屏风,跌坐在了地上。
卫言卿瞬息之间出现在了她面前,紧张的将她抱了起来,“凉儿,凉儿。”
鼻间终于嗅到卫言卿熟悉的气息,凤若凉软软的靠在了他的颈间,贪婪的嗅着他身上那清冷的气息。
卫言卿眉梢微皱,他轻轻的拍了拍凤若凉的背,“凉儿。”
可凤若凉没有回答他。
她只是在他颈间用力的嗅着。
卫言卿微微顿了一下,然后在她哑穴点了两下。
那破碎的呢喃声瞬间从凤若凉嘴间溢出来。
卫言卿眉间锁紧。
“凉儿。”他轻唤她。
可在他怀里极其不老实的凤若凉半天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,他抱她更紧,一声声唤着,“凉儿。”
“凉儿。”
“难受……”半晌,他终于从凤若凉嘴里听到了一句完整的话。
外殿的浊酒缓缓站起了身,他脸上是江战的血顺着他菱角分明的下颚缓缓下落。
他依旧冷漠的眉眼扫了一眼血泊中的小太监,走过去,将他提了起来。
缓步走出了寝宫。
只是那门已经被他撞坏了,关不上了。
门口一堆宫女太监们瑟瑟发抖的站着,炎炎六月,他们都是一身冷汗。
刚才只看见一道白光,就听到卫言卿的声音响了起来,他必然是急了,他们逃不了了。
浊酒带着那小太监去了太医院。
这太医院可是很多年没有见过这样的人来了。
他们入了宫。其实也就给各个宫的主子看看病,每次都有人来请,少见的会有人来这太医院,而且还是浊酒这样一脸鲜血的,手里还提着一个血人。
入了这皇宫,也算是很多年没有见过这样的情况了。
怕也不算怕,只是有些发憷。
浊酒进了太医院,就在几个太医院的打量下,将小太监放在了地上了。
可那几个原本还在打量的太医连忙后退一步。
浊酒冷漠的目光看了过去。
最右边那个长着络腮胡子的太医端量着浊酒,他试探的道,“你是哪个宫的?”
浊酒没有应声。
那太医也没有追问,远远还有两个太医在看着这边,可没人说要救小太监。
浊酒复又重新将小太监提了起来,像来时那般离开了太医院,只留下了那一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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