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仇高邑这么说,项文山便点了点头,“本王不过是开个玩笑,仇公公不必当真。”
仇高邑脸上赔着笑,“蔺侯王这可吓到老奴了。”
项文山没有再看他,他还是看着柴文石。
“镇国公,怎的不见国师大人?”
柴文石扫了他一眼,“你怎么不自己去问他?”
仇高邑听到邴立人,原本是想插嘴的,但他想了想,还是忍住了。
现在形势复杂,卫宗不醒。
他不敢说的太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