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听到仇高邑的声音,也懒得等了,快步朝养心殿走去。
仇高邑看着孔天禄离去的身影,却是重重的呼了一口气,像是解脱了一般。
他脸上挤出一抹疲惫的笑,缓步回了自己的屋子,开始收拾自己那点行当。
他没有什么。
即便是在这宫中二十多年,侍奉了卫宗十七年,他连一个低阶纳戒都没有。
简单几个衣服和卫宗赏赐的几个玩意放在了包袱里,这便是他全部的家当了。
收拾完,他重重的坐在了床上,望着他这睡了十七年的地方。
很快孔天禄便会住在他这里,这间屋子便再也没有了他的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