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戏已经开场，就要做全套。这既是给汪曼春看的，也是给明公馆里某些多嘴的下人看的。”
依萍低头看了看手上的戒指，它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，依旧莹润生辉。这枚代表着“明家未来女主人”的信物，此刻成了她最显眼的伪装。
“知道了。”
她推门下车，晚风带着一丝凉意吹来，让她混沌的头脑清醒了几分。
“上去吧，锁好门。”明楼没有立刻开车离开。
依萍点点头，转身走向公寓大门。就在她即将踏上台阶的那一刻，她的脚步顿住了。
一种被窥视的感觉，从背后传来。
她没有回头，只是用余光扫向街对面。
路灯下，一个穿着风衣的男人正靠着墙，低头点燃一根香烟。火柴的光芒一闪而过，照亮了他半边没有表情的脸。
他抽着烟，姿态闲散，似乎只是一个普通的夜归人。
可是在这个时间，这个地点，他的出现太过刻意。
依萍的心，猛地向下一沉。
她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，拿出钥匙，从容地打开公寓大门，走了进去。
沉重的铁门在身后合上，隔绝了外界的视线。
楼道里一片漆黑，依萍没有开灯，她快步走到窗边，撩开窗帘的一角，朝街对面望去。
那个抽烟的男人已经不见了。
但他刚刚站立过的地面上，留下了一个还闪着红光的烟头。
汪曼春的刀，比想象中来得更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