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谁？”东里苍感觉大脑嗡嗡作响，仿佛置身于一场无法醒来的噩梦。
“一尊早已降临此世的异界存在。”水怀梦缓缓吐出两个字，“他自称……‘法师’。”
“异界？！”东里苍没绷住，他不是幕后黑手吗？这异界哪来的？
“你是不是疯了？”东里苍面露惊诧地思考半天，突然开始质疑水怀梦。
水怀梦摇摇头，掏出一叠照片，手中留着十几张。
东里苍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，他接过那叠照片，目光却死死锁在水怀梦脸上。
水怀梦偏过头，避开了他的视线。
手抖得更厉害了，东里苍低头翻阅照片。
那是穷极人类想象的姿势与张力，东里苍看见了自己熟悉的许多身躯与……一个陌生男子的样子。
电光闪过，照片焦黑。
“这…这…这…”东里苍忽的有些茫然。
“这么糊，这是p的吧？”
众所周知，照片是不能p的，所以这一定是真的。
水怀梦只是笑了笑，手中却攥紧了剩余的照片。
当然是p的，他们上哪儿去拍那位法师的片儿？但这是大雍技术最好的那批人伪造的照片。
能骗过吗？那些躯体的照片可是真的，他们不过是将法师的脸p了上去。
更何况，水怀梦开头可没骗东里苍，站在顶端又享有盛名的美人，少有一尘不染的。
这tm又不是小说。
所谓的大雍美人榜，除了身家最显赫尊贵的那几位，其他早就是各种贵族的玩物了，照片由此而来……
都说了，是大雍必吃榜了。
这便是残酷的真相。
“系统，这些照片是p的吗？”
【不是】
系统冰冷的声音终于让东里苍那原本悬着的心直接死了。
他呆呆地坐回沙发，愣了一会儿，突然想笑，嘴角扯动几下，却比哭还难看，紧接着，一股巨大的酸楚和委屈猛地涌上鼻腔。
我，东里苍！异能管理局局长，救世主，兽潮克星，人类至强，系统拥有者，一切的幕后黑手……被绿了？
不……没关系……没关系……至少，至少还有……
东里苍带着希望的眼神看向水海梦。
迎接他的是水怀梦躲躲闪闪的眼神与手中遮遮掩掩的照片。
面无表情地伸手向剩余的照片，没抢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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