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凌一听就放下棋子,不高兴的看着太子。
太子见萧凌不高兴,赶紧笑着哄道:
“我说的都是小时候的你了,你这么多年在山上修行,想来已经成熟了。”
萧凌听了才重新拿起棋子:“那姓章的是得罪我了,老太傅没有得罪我,你放心。”
太子看着棋盘,随手下了一子又问:
“人家姓章的远在江南道,怎么就得罪你了?”
萧凌不说话。
太子撇嘴道:“你不说我也能知道,反正他不是已经来了京中,听说在南山书院读书。
我派人去盯着他,看你到底准备干什么。”
萧凌抬眸冷冷看了一眼太子:
“我劝你不要多事,坏了我的事儿,我后半生可就真的要出家了。”
太子一脸无奈在棋盘上放下一子:
“又来,每次威胁我们都是这招,就不能换个新鲜点的?”
萧凌理直气壮的说:“就这招对付你们最管用,我为何要换。”
“啊,对对对,你说的都对。下棋,下棋。”
太子这下都懒得搭理他了。
“老太傅想必这时候已经接到消息了,不出意外的话,最迟一个月就能到京中。
你现在不想说就算了,我顶多再等一个月,到时候看你能说出个花儿来。”
太子说着下了一子,将白子收走了几颗。
……
江南的春天来的很快,可以说是说来就来。
今日还春寒料峭的,吹了两天的东南风后,温度就上来了。
迎春花已经在枝头吐出了可爱的花苞。
谢云玉看着天色渐暖,十分开心,天天往外跑,买了很多当地的特产,准备带回去给家人做礼物。
谢老爷子瞧着谢云玉蚂蚁搬家似的,东收拾一点 ,西收拾一点。
最后要出发的时候,收拾了满满两大车东西。
都说出门三六九,好事儿天天有。
谢老爷子选了个三月初三的好日子离开。
谢老爷子没有通知章老头,而是直接向东去了码头,走水路北上。
离别总是伤情。
跟来时的近乡情更怯不同,谢老爷子感觉这恐怕是他最后一次回故乡了,于是又在船头站了很久。
家乡熟悉的景致,在视野中逐渐远离,最后消失。
谢老爷子怅然若失回了船舱。
人都说烟花三月下江南,谢云玉却在烟花三月里北上。
周围的景物从生机盎然,逐渐变得萧索颓败,让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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