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了一杯酒。
杜正明的心情已经变得极坏,一杯接一杯的喝。
“韦家想着,韦二娘子要和大皇子成婚,此时传出来这种事,对他家不好。
便和我们大理寺商议,不对外公开其身份。
我们寺卿一开始是不同意的,但是那韦八娘子,撞死在我们大理寺的大堂上。
韦家拿此事来做文章,我们寺卿也不得不同意了。”
谢云玉听后才明白了事情的因由。
看着眼前的杜正明安慰道:
“这不是你的错,你也不用如此自责。”
杜正明听了摇头道:“是我的错,若是出了第一起命案,我能再细心点,也许……也许……
也许第二起命案就不会发生……
让她们枉死。”
谢云玉看着眼前已经有些醉意的杜正明,正想要劝劝他。
却不曾想,杜正明一把拿起桌上的酒壶,仰头对着酒壶饮了起来。
谢云玉见状也没吭声。
半晌,见杜正明放下酒壶,谢云玉才开口道:
“举杯消愁愁更愁,别喝了。”
杜正明却挥了挥手道:“我以为真的是我命硬,克死了父母双亲,又克死了她们。
原来不是……不是……
母亲,祖父,祖母,不是孩儿克死你们的……
不是……”
谢云玉听的心酸不已。
心里暗骂那韦八娘子,说什么不好,非要说人家命硬刑克他人。
“对对对,你命好着呢。
你看陛下这么看中你,你还是国朝的大理寺少卿。
谁说你命不好了,命好的很呢。”
说着将杜正明手边的酒壶给拿走了,防止他继续喝。
谁知道杜正明已经喝多了,开始趴在旁边的桌案上哭起来。
谢云玉见状,只好喊谷雨。
谷雨推门进来。
“小姐,怎么了?”
“去打盆水来,再去找找他的小厮,把他给带回去。”
谷雨听了便往外走去。
不多时,便端着水盆进来。
杜正明已经醉的起不来身,谢云玉只好将人扶起来,谷雨替他擦了把脸。
可能是方才谷雨端着水盆,没有关紧门。
两人正忙活着,忽然门开了。
门口正好有几人路过,看见里面的情形,愣了一瞬。
随即有人走进来:“杜老弟,你这是?”
来人正是杜正明的同僚桓子兴。
大理寺正卿一名,少卿两名。
桓子兴三十出头,已经在大理寺做几年少卿,杜正明是去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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