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送饭都是安排小厮,专人专送。
吴毓敏嫁入谢家之后,就日日和谢云玉混在一起。
谢家老爷子,谢远山把她当孩子一样看。
成婚第一日一家人吃饭,吴毓敏很自觉的站起身来,侍候长辈吃饭。
谁知道谢老爷子手中的筷子‘啪’往桌上一放,开口道:
“敏儿,坐下吃饭。咱家没有这个规矩。”
郑氏是个大大咧咧的性子,对她也没什么要求,除了让她跟着谢云玉处理家事,看账本,别的基本都不管。
日常请安都免了,也不让她立规矩。
吴毓敏终于过上了,心心念念,自由自在的日子。
每日谢云堂起身上衙,一开始她还起来侍候洗漱。
后来,谢云堂看着她每天早上迷迷瞪瞪的,天又太冷,也不忍心叫醒她。
吴毓敏每天一觉睡到大天亮。
这样的日子,持续过了半月,被郑氏知晓了。
夜里,准备就寝时候,郑氏不满的跟谢远山嘀咕了两句。
谁知道谢远山却反问:“咱们家玉儿每天啥时候起来的?”
郑氏被问的一窒。
谢云玉起来的比吴毓敏还晚。
吴毓敏好歹辰时正就起身了,谢云玉经常巳时还在睡觉。
郑氏叹了口气没接话。
谢远山将脚从热水盆中抬起,拿起帕子擦了擦脚,笑了下说:
“夫人,你知道陛下怎么用人的吗?”
“陛下?朝堂之事,我一介妇人哪儿能知道?”
郑氏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,一把夺过帕子,仔细给谢远山擦脚。
谢远山低头看着老妻又说:
“那你可知,大郎的那个上司,想与咱们家结亲的那个周进林,你可还记得。”
郑氏回答:“能不记得吗?宠妾灭妻,嫡庶不分的……”
“嗯,你说这样在品德上有明显瑕疵的人,为何陛下还要用他?”
郑氏抬头嗔怪道:“这我哪儿知道?”
“那是因为他差事办的好。”
谢远山将藏的脚踩在鞋上。
郑氏起身,指挥着旁边的婢女将洗脚水端出去。
然后,一脸懵的看着自家郎君:“你这说了半天,到底想说啥?”
“我想说,你看陛下用人,只要是能将差事儿办好,其他的小事儿,陛下基本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这治家也是,以后家里总是要让她们管的。
你又不耐烦看账本,既然安排了她干,只要能把家里内宅这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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