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堂突然弹劾我韦家,我和父亲如今被陛下勒令,双双在家反省。
如果你干了什么事儿,就尽快说,我还能求父亲饶你一命。
若是再不坦白,我也不是不可以休妻。”
韦大夫人听了,顿时尖叫出声:
“休妻?你居然敢休妻?
我嫁到你家这么些年,照顾你家这老老少少,还有你那些妾室庶子,我哪点做的不好了。
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没有苦劳也有辛劳吧,你就这么一件没弄清楚的事儿,就要休妻。
你……你……你的良心被狗吃了?
呜呜呜呜……”
韦易安对于她的这些哭诉充耳不闻,只是一直逼问她:
“说,烟儿到底有没有来信?信上都说了什么?”
“我的女儿不能给我来信问候吗?
你这是什么意思……”
韦丰年进来的时候,就见父亲还拿着手中的剑指着母亲。
而母亲口中还在口口声声的为妹妹辩解。
便上前行礼,走到韦易安身边将他手中的剑取下来。
“父亲息怒。妹妹确实来过信。”
韦易安见儿子说了实情,便趁势松了手中的剑。
韦丰年安抚了父亲,又转过头来,恨铁不成钢的对着自己娘亲说:
“娘,祖父和父亲已经被弹劾的回家反思了。
这件事如果想了,祖父的位置恐怕是要保不住了。
这都什么时候了,韦家失去了祖父的太师头衔,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?
眼见着韦家家世将要跌落,你还在想着妹妹一人。
难道您的儿子,孙子们的死活,您都不管了吗?”
韦丰年说着眼泪都出来了。
韦大夫人听了自己儿子的咆哮,错愕起来。
“有这么严重吗?你祖父的官位不保了?”
韦丰年看着眼前人,若不是自己老娘,气的都想要打她一顿。
“祖父早就到了告老的时候,是陛下留情才留在朝堂上。
今日之事过后,祖父只能上书言年事已高,乞骸还乡,陛下必定准许。
之后父亲才能继续回朝堂上差。
这么简单的事情,你看不明白吗?”
韦大夫人听了,哭丧着脸说:
“我一介妇人,哪里的懂得朝堂之事。”
韦易安这会儿都要被自己的老妻给气死了:
“你既然不懂,那就不要再包庇烟儿了。
今日弹劾的人,是长公主的人。
我再给你一次机会,说,烟儿到底干了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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