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他合作,但是我没同意。”
叶境伸手给裴砚池的茶水给续上。
“为什么,利益没谈拢?”
叶境将茶壶放下后说:“听闻嘉涛的死讯后,我一度失去了求生的意志。
但是我想着要为他复仇,便在这军营里苦苦的挣扎着。
这一年来一直在筹谋对付陈家。
大皇子不知道从哪儿知晓了我欲要对付寿安郡王,便来找我合作。
但是他上来将事情扯到太子头上,我就不相信了。
像你说的那样,太子不会管这种闲事儿的。
大皇子的为人我也清楚,野心勃勃,想要登上大位,我恐他是在诓骗我。
所以一直拖着没同意。”
裴砚池迅速抓住重点:“那岂不是说,你周围有大皇子的眼线?”
叶境点头:“不过我已经知道那人是谁了。”
“陛下让我来找你的,你应该知道我来的目的。”裴砚池说。
“嗯,你千里迢迢的出现在这里,我又不傻能不知道吗?”
叶境没好气的说。
裴砚池嘿嘿笑起来。
“怎么?这是打算和我合作?”
叶境没好气的说:“我只是想给嘉涛报仇,我又不是想要谋反,什么和你合作。
我这是听从陛下的旨意。”
裴砚池想了想却说:“大皇子这人不讲武德,陈嘉涛这事儿可不能让他知道了。
小心他拿陈嘉涛威胁你。”
叶境点头:“这个我知道。说吧,陛下旨意的是什么?”
裴砚池看了一眼身后的人,百骑司的队正从怀里掏出来一份旨意,递给他。
叶境接过看了后,朝着京城的方向拱手:
“臣,遵旨。”
裴砚池又从开怀里掏出来一封信:
“这是临来之前,广平侯和夫人让带给你的。”
自从听闻了陈嘉涛的死讯后,叶境一年多来从未主动和广平侯府联系过。
所有侯府送来的东西和信件,他都没有看过,而是让人束之高阁。
也从不回信,从不联络。
因为他清楚的记得在自己家祠堂里,苦苦哀求父亲,留下陈嘉涛性命。
可是陈嘉涛还是死了。
他明知道是陈家的错,但是还是止不住对自己父亲的怨怼之意。
若是……若是当时自己还在京中,那他是不是就不会死……
这种难以言说的想法在心里横亘着,在他和侯府之间划出一道横沟。
但是此刻他听说陈嘉涛还活着,内心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