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口道:“宣。”
一整天,太子都和三部尚书一起商议兵事。
待到散开,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。
太子从皇帝的御书房,乘着月色,独自踱步走回了东宫。
路上他又想起来上午父子两人的对话。
心情忽然沉重起来,举头望月,深呼吸了两次。
这皇家啊,还真是没意思。
父子,兄弟,夫妻……
没意思透了。
难怪凌儿想要出家。
他娘的,老子也想要出家。
这一夜太子没有回东宫后院休息,一人睡在了书房。
太子妃听闻后,沉默了会儿,什么都没说。
只是吩咐侍女们熄灯,独自带着孩子睡了。
次日,裴砚池回京。
先去了皇宫向皇帝复命。
“砚池辛苦了,平身吧。”
裴砚池起身后看了皇帝一眼,只是一眼,裴砚池明显感觉到不过两月未见,皇帝居然苍老了许多。
正事儿回禀完,裴砚池小心翼翼的问:
“舅舅,您最近没有休息好吗?怎么瞧着气色不如月前。”
皇帝听后淡笑了一下:“最近是未休息好。”
然后又对裴砚池说:“这次诏你回来,主要是你们邢国公府没有人主事儿不行。
你先回家将家事处理完,闲了再来宫里去探望你皇祖母。”
“孩儿,遵命。”
裴砚池低头敛眉回道。
出宫的时候遇上了太子,两人站着说了两句话。
裴砚池想要去东宫等他,太子却让他先回去,过两日再来。
裴砚池出来宫门口,整个人变的杀气腾腾。
“郎君,咱们现在去哪里?”裴砚池的贴身小厮裴庄问。
“回府,开祠堂。”
裴砚池冷声说。
回到邢国公府上,门口小厮一见他回来,十分高兴的大喊道:
“世子回府了。”
很快府上的管事儿们都出来,站成一排。
有高兴的有不高兴的,但是面上都十分恭敬。
无他,因为裴砚池从西域带着一队百战老兵回来,个个凶相毕露,杀意凛然。
他们不用看都知道这是邢国公的手下。
府上的老管事瞧见裴砚池,眼泪八叉的说:
“世子您可算是回来了,再不回来,咱们邢国公府可就要散了。”
裴砚池拉着老管事的手说:
“元伯,我这不是回来了吗?”
安抚的拍了两下元伯的手,而后转身冷凝着众人说:
“去吧,将人都给叫来,就说半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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