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传来一声似笑非笑的声音:
“哦,是吗?这邢国公府上,邢国公说了都不算?
那谁说了算?”
裴砚池一身藏蓝色的流光沙衣,同色系腰带轻束着,手中拿着一把镶宝石的匕首。
一脸玩味的笑意,漫不经心的走了进来,端是世子风流,身姿朗朗。
他的身后跟着两人,一个是右金吾卫的狼将程锦怀,另一个是大理寺的少卿桓子兴。
之后跟着进来一队金吾卫,又有一群彪形军武大汉。
进来后,两队人分列两边。
最后面施施然跟着一个瘦弱的小老头,居然是御史台的张御史。
众人一看,脸色瞬间变了。
“你……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须发皆白的老头开口问。
裴砚池根本不理会他们,大踏步上前,穿过人群中间让开的路,走到祠堂门口,然后回身大声说:
“邢国公府世子裴砚池,受皇命回来处理家事。
无关人员烦请离开,免得伤及无辜。”
裴砚池话音刚落,他身后跟着的两个魁梧的兵士,便上前将祠堂的门给推开了。
祠堂大门推开的‘吱呀’声,惊醒了很多人。
邢国公的那两个庶出弟弟,赶紧低头对着裴砚池说:
“世子容禀,我等这是三年来第一次进国公府,中间的事情一概与我们无关。”
裴砚池看着自己的两个庶出的叔叔摆摆手说:
“既然与你们无关,那就退到旁边吧。”
两人赶紧跑向院子旁边的廊庑下面,战战兢兢的站着。
裴砚池的亲叔叔,老二裴庆安,看着两人面色不善的唾弃道:
“两个无胆的家伙。”
说完后转头看着桓子兴,面露笑意说:
“桓少卿,这是我等的家事,哪儿能劳烦你们大理寺呢。”
说着上前来,往桓子兴的袖袋中塞了把金豆子。
桓子兴伸手接住后,往后退了两步,将手中的金豆子给张御史看了看。
“张御史,还请记详细点。”
张御史点头。
裴砚池站在上首笑道:“桓少卿,不是我想要打扰您。
而是实在是上次京兆的人来了,收了金子就又走了。
所以这次,不得不麻烦你们大理寺走一趟了。”
桓子兴笑道:“世子说笑了,既然有人投告到我们大理寺,大理寺自然是要接下状纸的。”
裴砚池笑道:“既然如此,那就烦请桓少卿将人给带走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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