骂,直接把自己埋进了被子里。
……
裴泾连夜策马离京,去了听泉山,一路上夜风呼啸着吹过耳畔,也没吹散他心头那股灼烧的痛楚。
山路蜿蜒,他下马拾阶而上,爬到半山腰时,才觉夜幕已悄然褪去底色,露出一线鱼肚白。
裴泾在路旁的石头上坐下来,看着小路蜿蜒消失在拐角,突然意识到这个地方很熟悉,是姜翡曾经躺过的地方。
石面很凉,早没有残留的温度,他鬼使神地学着记忆中她的姿势躺下来。
天穹被树木宽大的枝叶遮得只剩细碎的天光,从这个角度看去,世界好像也完全不一样了。
那时还是郁郁葱葱的盛夏,此刻却已是草木枯黄的金秋。
姜翡说的那些话他根本不敢再想第二遍,心里被搅成一团,疼得他五脏六腑翻来覆去,却出奇地没有失控。
段酒段酒和暗卫一晚上都没敢靠太近,隔着一段距离远远地瞧着。
见王爷大老远跑来也不上山,就在先前姜二小姐睡过的地方躺一躺,觉得真是心酸。
过不了多久魏明桢新房软榻、美人在怀,而王爷只能抱块大石头,那很可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