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房沐浴去了。
廊下两人压低声了声音,裴泾皱着眉,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的线团,“小翠这几日怪怪的。”
段酒若有所思地点头,“属下也这么觉得,最近小姐总爱看我。”
裴泾猛地转头瞪他,眼风跟带了刀似的,“她看你?她怎么可能会看你?”
他下巴微扬,语气里透着点较劲的意味,“她要看也是看本王,你站在本王身边沾了本王的光,自然以为她是在看你,她眼里除了本王还能有别人?看你?你有我好看?”
这反应过于激动了,有点恼羞成怒的意味。
段酒被瞪得缩了缩脖子,嘟囔道:“可是小姐最近的确是经常看我,刚才我给您递茶,小姐的眼神就跟我在茶里下了毒似的。”
裴泾冷哼一声,“大概是看你新换的腰带吧,就你这品味,她多看一眼都算给面子。”
还好段酒皮糙肉厚,这种程度的话伤不了他。
裴泾说着又皱起眉,心说小翠该不会是对自己腻味了吧,又将段酒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。
论样貌他从没惧过任何人,论地位全天下没几个比他高的,论对小翠的心意,这世上谁能比得过自己?
裴泾看着段酒,欣慰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