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当然就是他自己。两人一会滚压在艾香家院子的花树下;一会纠缠在齐腰深的庄稼棵里;
“中邪了,中邪了!”王小柱呐呐自语的说着梦话,他的脸痛苦的扭曲着。一会又之哇之哇的嘬嘴亲着枕头。正在这个时候,朱八突然推门进来了。他大着嗓门喊道:“小柱,小柱,狗日的这才几点啊,就睡觉了!黑灯瞎火的,也不知道点个灯!”说着话的功夫,朱八捏亮了手电筒,点着桌上放的煤油灯。煤油灯不太亮,朱八拿起桌上放着的针把灯芯给挑了挑。
“啪啦!啪啦!”灯芯一阵爆响,随即火苗突突的跳起一寸来高,整个屋里也亮堂了许多。“咦?这是咋回事?”朱八突然看到自己的干儿子在床上忽上忽下忽左忽右的扭动着,看这架势和骑女人差不多咧?凑过头来仔细的瞅了瞅王小柱,只见王小柱闭着眼睛,嘴里打着鼾声。
“狗日的,这瓜娃子八成是做梦骑媳妇咧!”朱八咧嘴一笑,“看来得抓紧时间给他找媳妇了,这样下去伤身子咧!”正在这个时候,朱八突然闻到了一股尿臊的味道,捏亮手电筒往被褥上一照,只见被褥下全都是一片一片的东西。
“狗日的,这得多大的劲啊?弄出来这么多!再这样乱下去,身子骨可受不了,不脱阳也得脱水!”朱八看到王小柱这样,心疼得厉害,他照着王小柱就是一巴掌,“狗日的,醒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