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问老伴。
“吃什么吃?你家有一个叫阎解红的人吗?”杨瑞华问阎埠贵。
“阎解红?有这么一个人,我们阎姓是大姓,村里有两千多人,都姓阎,解字辈的孩子很多,提他干什么?”阎埠贵有些懵。
“这个狗东西,他说你在晋绥军358团待过,是因为偷了团里的军费才来的京城,还说解成和解放都是捡来的孩子,还要和我借钱,可把我气死了……”杨瑞华把今天上午的事情和阎埠贵说了。
“我操,这是想要我的命啊”阎埠贵的大脑差点死机,这是谁他妈这么缺德?这是想让我死是不是?还我是阎大帅的亲戚,阎大帅那是坏人,是白狗子;还我在358团偷了军费,这就是污蔑自己的清白,我怎么和旧军队有联系呢?更别说偷东西了;最一个更狠,说两个孩子是捡来的,两个孩子要是信了怎么办?
“我和大哥是捡来的?”阎解放也懵了。
“少听他们胡咧咧,你们四个都是我们亲生的孩子”阎埠贵感觉事情要糟,谁这么狠?想出了这样的绝户计?难道是老易?在我们院只有老易才能想出这样的办法,不过我又没有得罪他,他不至于这么对付我,那么是谁呢?
难道是贾玉峰?不可能,那是一介武夫,光动手不动脑,不可能想出这样的绝招;难道是学校里的王老师?还是李老师?又或者是市场上卖菜的老胡?还是文化馆的老郑,不就是一支钢笔的事吗?不至于下死手吧?
“我说不给大哥买工作,对我们这么不好呢?原来我们捡来的孩子。你们捡我来干什么?捡回来了又不好好的养?让我们吃不好,穿不好,还经常骗我,这是为什么?”阎解放听到自己是捡来的,感觉一切都能解释过去了。
“行了,不要听这些话”杨瑞华吼了阎解放一句。
“我要吃饭,我饿了”阎解旷也喊了一句。
“去吃屎”杨瑞华生气了,她感觉这两个孩子一点也不懂事。
“我这就去吃屎,在外面冻了一上午,说好的吃面,面没吃,就知道骗孩子,结果回到家里也没有饭吃,还让我们吃屎,这是当妈的该说的话吗”阎解旷直接把桌子掀翻了,桌子上的茶壶、茶杯都掉了地下。
“阎解旷,这干什么?”阎埠贵心疼坏了,这些东西都得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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