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易这是咋的了?我感觉事情有些不对”阎埠贵坐在椅子上,把眼镜拿在了手里,用细布擦了一下上面的脏东西。
“让人家打的挺狠,贾东旭说还是那伙人打的他,易中海说是认错了人,老易这种话也只能骗一下贾东旭那个傻瓜,谁信呢?”杨瑞华是直接不相信这种说法的。
“认错人这是借口,一次能认错,两次还能认错吗?人家知道他叫易中海,还知道他是太监、是厂里的八级工,不可能认错的。我是说老易到底是因为啥原因被打的这么惨”阎埠贵也不相信贾东旭带回来的借口。
“老易这个人阴的狠,太监为人最是狠毒,他们这种人为了钱什么事都干的出来。”杨瑞华也不知道具体原因。
“说人家一大爷干啥?他做错了事,人家打他活该。爹,我们商量个事行不行?我听说家里有金条和大洋吗?借给我点,我可以给高利息,我去卖了,买个工作,天天扛大包,我受不了”阎解成说话了。
“解成,这种话你怎么能相信呢?这是有人要害我们。我没有在358团干过,也没有偷过团里的军费,我们家更没有金条和大洋”阎埠贵有些生气了,他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也会信这个。
“爹,我也不管你有没有在部队干过,我就想借你的钱买个工作,赵森那样的工作五百块,上了班后一个月二十二块五,我前三年一个月都给你二十块,以后一个月还给十块钱,怎么样?”阎解成开出了条件。
火车站的活太累了,他吃的也不行,货物又特别的重,没活的时候沉不住气,有活的时候累的要死,这种活他实在是不想干了;还有自己也二十岁了,也到了说亲的时候,没有工作,根本不好找媳妇,嫁汉、嫁汉穿衣、吃饭,你自己都养活不了你自己,谁家会把姑娘嫁给你。
杨瑞华看了一眼阎埠贵,她感觉老大说的挺好,前三年就能给七百多块了,以后一个月还给十块钱,这个可以。但是,阎埠贵摇了摇头,这个时候肯定不能把钱拿出来,要是你拿出了钱来,说不定孩子会真以为家里有金条、有大洋,以后就不好管了。
“老大,你这么想挺好,但是家里没有钱。家里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,就我自己上班,工资也不高,得养活一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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