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什么了不起?我过年有时候也给我爷爷烧了好多纸钱,我爷爷一定要保佑我”郭大撇子回了一句,然后两个人离开了医务室。
郭大撇子躲在单位不出来,王至东他们是真没有办法,红星轧钢厂是部属单位,保卫人员都配枪,重武器也有,他们可不敢到这里来闹事。郭大撇子看来是不想还钱了,他的那个朋友也一直没有到赌场再来过,看样子躲出去了。
“人家开赌场都挣钱,从来没有听说开赌场还有赔钱的,就我们赔钱,操”辉哥现在脾气很暴躁,现在国家对赌博的打击力度很大,又加是困难时期,出来玩的人本来就不多,利润当然不可能太大,结果让人一下子弄了一万块钱去,好几个月缓不过来。
“辉哥,你放心吧,只要姓郭的一出厂,兄弟就把他弄来,他不可能厂待一辈子,狗东西,和朋友来骗我们的钱,他不打听打听我们是谁”王至东也很生气,赌场赔钱,他分到的钱也少,谁挣钱少了也不开心。
“派两个人盯着红星轧钢厂的门口,钱回不来,但是气必须得出了”辉哥是真生气了。
天越来越热了,中午的时候必须得休息一下,医务科的前面有一排树,有树荫遮挡太阳,医务科这里凉快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