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找人嫁了,不管嫁给谁,都不会带你们去,其他人不会像何大清这样包容你们。
你们以后的路只能靠自己,是死是活你们自己看着办吧”白莲花也没有生气,和两个儿子说话的时候声音很不淡。
“他离婚也不要紧,至少把钱还回来吧?妈,我们一起走吧,把院子卖了”白厚想了一个好办法。
“钱是他挣的,他在厂里不出来,我有什么办法?我们能坚持多久?卖院子?那是何大清的,你凭什么卖?”白莲花笑了,明天再去与何大清谈谈,看看能不能挽回他,要是真离婚,看看能不能要点钱出来,这个世界没有钱是寸步难行。
这一个晚上白家母子三人都没有吃饭,也没有睡好,未来的路要怎么走,他们都很担心。
第二天,白莲花再次来到了保定第一油棉厂,等了好久何大清还是出来了。
“大清,我知道错了,我现在就去摘环,以后我们一起好好的生活,我才三十八,还能生”白莲花脸上带泪,两只手抓住了何大清的胳膊。
“小白,我的心死了。算了吧,我从单位开好信了,我们去街道办把婚离了吧”何大清的态度很坚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