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”胡慧兰问刘海中。
“老大你也没有见到吗?”刘海中问老伴。
“没有,我都去纺织厂好几次了,每次找光齐他都没有空,他不是办公室吗?工作这么忙吗?还有那个李静,她一个统计员需要出差吗?他们是不是不想见我?”胡慧兰一直弄不清楚。
“反了他了,我明天去纺织厂走一趟,必须让老大表个态”刘海中生气了,又重重的拍了桌子。
“刘海中又吃屎了吗?一惊一乍的干什么?”许大茂一家也正在吃晚饭,刘海中拍桌子把许大茂吓了一跳,夹起的咸菜都掉到桌子上了。
“管他干嘛?他又不和正常人一样。你明天还得下乡,你们科长安排的?”许富贵问儿子。
“和王大蛋关系不大,乡下的放映伤务太重了,在厂里也闲不下来,还不如到乡下去,我去弄两只老母鸡回来,隔壁贾爷爷不是生儿子了吗?平时他对我不错,我没有表示可不行”许大茂对父亲说。
“人家贾叔多了一个孙子,还多了一个儿子,真不错”许富贵很羡慕。
“贾有贵一家也是跟着贾叔享福了,他要是没有过继到贾叔的名下,他还在村里种地呢”王春草也来了一句。
“这就是命,人的命,天注定,人家贾有贵就有这样的好命”许富贵笑了两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