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的茶杯重重的放到了桌子上。
“账目太乱了,其实和厂里的关系真不大,我们厂是个副厅级单位,但是在京城这种地方干部多的是,是个人拿条子就来领东西,东西他们用了,给我们弄了一腚屎,真他妈气人。
以后这种情况坚决不行了,我宁愿这个厂长不干了,也不能再答应这么无理要求,想要东西,必须得手续齐全,打电话这种事情是坚决不能答应的,我们能力有限,这一次有刘海中、王有亮、鲁兴,账目勉强处理好了。
如果再出这种事情,谁会帮我们?怀德,你年轻,这个厂早晚得交给你来管。部里齐司长下半年就退了,我也想过点机关的生活”杨保华叹了口气,和李怀德讲了两句。
“厂长,你放心吧,以后我们厂里必须得坚守制度,不能这么乱了,以后审计这种事情一年搞一次,这样他们也不会像以前那样大胆了”李怀德点头说道。
杨保华说的很对,这个领导来用十箱酒,那个领导用了两吨煤,打个电话就让人送去,有时候连个条子都不打,时间一长,谁能记想得起来,一来二去就成了乱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