埋了起来。
自己一个月的工资足够兄妹两个人用了,钱太多对自己并不是好事,自己太小,要是让别人知道了自己有钱,这是取死之道。
中午忙的都没有吃饭,下午还得上班,下班后妹妹已经回来了,正在做饭,“三哥,你买新衣服干啥?我又不是没有衣服?多贵呀,还得用布票”阎解娣从厨房露出头说了阎解旷两句。
“解娣,你长的快,那些衣服都小了,我们这么节省干什么?别人孩子有的,我们也得有”阎解旷不敢看妹妹,他不敢和妹妹说那些衣服是大哥买的,他想大哥,怕大哥也出事。
“你知道我长的快还买两身?去退一身”阎解娣说了一句。
“退什么退?单据都丢了,还有两身衣服正好替换着穿,谁家小姑娘不爱美?我去洗洗去,弄了一身的油”阎解旷打了水,去他屋里洗澡去了,他是一名维修工,身上经常弄上油泥,每天都得洗澡。
“你也太不会过日子了,我也可以学着做衣服,买成品太贵了”阎解娣嘟囔了一句,但看着新衣服还是很高兴,自己在京城的时候一直都是穿哥哥小了的衣服,从有记忆起就没有穿过新衣服,但是和三哥出来了后,三哥给自己买了好几次新衣服了。
自己必须学会做衣服了,因为去年冬天新买的棉袄都有些小了,再买肯定是不行的,得改一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