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疯狂运转，试图修复致命伤。但林渊已经在下一秒出现在他面前，杀戮之枪从右臂铠甲上重新凝聚成独立的枪形态，枪锋抵住了莫罗的眉心。
“你叫莫罗。”林渊俯视着他，语气平静，像是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，“天启乐园第一猎杀队副队长。暗噬暴君。S+++。你的影子里囚禁了四千七百二十一条被你杀死的怨魂，所以你可以在阴影中无限重生，只要影子里还有怨魂替你承受致命伤害。”
莫罗的漆黑眼眶猛然放大：“你怎么知道——”
“掠杀凝视。”林渊指了指自己的右眼，银色的瞳环在瞳孔中缓缓旋转，“你的信息面板一直在我的视野里挂着。包括你的技能冷却时间，包括你的怨魂剩余数量，包括你的恐惧值百分比——现在是37%。你已经连续被我命中了两次，被归墟之印封禁了一次。你的恐惧抗性已经降到了正常水平的不到三分之一。”
“只要我的下一枪刺穿你的眉心，你的四千七百二十一条怨魂会在零点一秒内全部耗尽。然后——死。”
莫罗没有说话。他嘴角的肌肉在抽搐——不是因为恐惧，而是因为愤怒和不甘。他是天启乐园排名前十的S+++级杀戮者，他猎杀过的半神级存在不下五个，他甚至在一次副本中独自拖住了一个真神级Boss三分钟。
但他被林渊从头到尾压制着打。
从他埋伏方璐失败开始，到暗影之手被寂静之烛破掉，到被林渊一枪贯穿地下室，到被归墟之印封禁，再到落地就被膝撞顶飞——他甚至没有一次像样的反击。
“你……是什么东西？”莫罗沙哑地问。
“一个比你更擅长杀戮的人。”林渊说。
枪锋前刺。
但在枪尖触及莫罗眉心的前一个刹那，林渊的感知边缘被一道锋利的寒意刺穿。
不是乌列——乌列还在恐惧轮回中。不是塞拉——塞拉正在与【赭之破坏】的概念残留斗争。不是弗兰肯——弗兰肯正在被四只狂牙撕成碎片。
是第五道气息。
一道从中央广场纪念碑方向出现的、完全陌生的气息。它的强度——半神级。而且不是初阶。
林渊猛然回头。
他的瞳孔在这一刻骤然收缩。
——
中央广场的纪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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