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人了。”医生幽幽道。
他心里还有些忐忑,怕霍时君不信任他们的治疗方式。
不过霍时君并没有起疑。
他去病房看沈酒。
沈酒趴在病床上,一半的肩膀在外面露着。
肩膀的伤口蒙着一块纱布,有血从纱布渗透出来。
他坐下来,握住沈酒冰冷的手,一语不发。
沈酒醒过来,脸色苍白如纸。
她看到霍时君担忧的神情,微微一凛。
一向高傲冷酷的霍时君,竟然也有露出如此让人心疼的表情。
“我没事。”沈酒嗓音细软。
因为疼,她连声调都掌握不好了。
一下子就用了本音。
幸好,她的嗓音还透着虚弱和沙哑,一时之间分辨不清。
但是奶奶的,很甜。
“以后不许替我挡刀子。”霍时君捏捏她的鼻子:“我受伤好过你受伤。”
沈酒眨眨眼睛,她的眸子一向干净清澈:“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