矛已抵住他咽喉,周围叛军的弯刀堪堪架在常茂脖颈上。
“来啊!”常茂咧嘴大笑,露出缺了两颗的门牙,嘴角淌下的血珠在月光下泛着冷光,“看是你们的刀快,还是老子先捅穿这狗鞑子!”
他突然发力,蛇矛刺破也先帖木儿的锁子甲,在对方脖颈划出寸许深的血痕,后者趁机挣脱了束缚,然后愤怒地下令杀了常茂。
就在叛军慌乱之际,常茂猛地抽枪横扫,将面前三人的腿骨尽数打断,惨叫声中,他踩着断腿再次冲入敌阵。
此时的常茂宛如修罗在世,蛇矛所到之处血肉横飞。他左手夺过叛军的弯刀,右手蛇矛挑飞盾牌,刀枪合璧劈砍间,竟将一名骑兵连人带马斩成两截,肠子拖在地上的战马嘶鸣着狂奔,撞翻成片的叛军。
常茂趁机冲入敌阵核心,蛇矛如旋风般搅动,眨眼间五颗首级冲天而起,血水顺着他的肘甲汇成溪流。
“来啊,你茂太爷在这儿呢!”
鲜血淋漓的常茂发出了震天嘶吼,颇有几分单骑喝退百万兵马的架势。
话音未落,西北方向突然传来惊天动地的喊杀声。
李骜的玄甲精骑如黑色洪流冲破暮色,长枪上还挂着黑狼巴图鲁的残肢。
为首的李骜一枪贯穿叛军先锋的胸膛,借着冲势将尸体甩向敌阵,破碎的内脏糊了后排骑兵满脸。
“杀!”他的怒吼混着马蹄声,像死神的战鼓重重擂响。
也先帖木儿的瞳孔猛地收缩。他转头欲逃,却见东方火把如星河倒卷——宋晟的凉州铁骑踏着月光而来,弯刀在夜色中泛着青芒。
当第一波弩箭破空而至时,叛军阵脚大乱,前排骑兵被射成刺猬,后排的战马因受惊相互践踏,惨叫声中,无数人被踩成肉泥。
李骜的长枪化作死神镰刀,枪尖掠过之处,血雾漫天。他盯上了也先帖木儿的帅旗,双腿一夹马腹,如离弦之箭冲去。
也先帖木儿挥刀迎战,却在兵器相交的刹那,被李骜一枪挑飞大刀,枪尖顺势划过他的脖颈。鲜血如喷泉般涌出,这位叛军首领捂着不断喷血的喉咙,在马背上摇晃了几下,栽倒在血泊中。
失去指挥的叛军顿时作鸟兽散,但明军并未给他们喘息的机会。宋晟的骑兵将逃跑的敌人逼入峡谷,箭矢如暴雨倾盆而下。常茂带着伤兵从正面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