唾沫,下意识地看向蓝玉。
此刻这位当事人已经彻底被吓傻了,被关在那种地方,才是真的生不如死啊!
“李骜!你不能这样对我……我真的错了……求你……”
可惜,并没有什么用处。
地牢的铁门轰然开启时,阴冷潮湿的气息裹挟着腐锈味扑面而来。
蓝玉被拖进甬道深处,凄厉的哭喊渐渐被黑暗吞噬,李骜站在牢门前,听着那声音由近及远,最终归于死寂。
离开诏狱时,夜色已深。
李骜站在月光下擦拭双手,蓝玉的惨叫声仿佛还萦绕在耳畔。
毛骧提着灯笼走到他身边,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:“人丢进去了……你这些法子……从何处学来的?”
太过阴损,太过毒辣了啊!
李骜抬头看向他,咧嘴笑了笑。
“想学?我教你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