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叹了口气。
诏狱的寒风依旧刺骨,李骜裹紧了锦袍,快步走出镇抚司衙门。
外面的风不知何时停了,一轮残月挂在天边,照着空旷的街道。
他抬头望向皇宫的方向,知道李善长的遗言,不过是给那段早已腐朽的君臣情分,添了一句无关痛痒的注脚。
该来的,终究会来。而大明的路,还要往前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