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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骜走上前,一脚踩在他的后颈,将他的脸死死按在冰面上。
冰冷的雪水灌进脱古思帖木儿的口鼻,他挣扎着想要抬头,却被踩得更紧。
“脱古思帖木儿,”李骜的声音在风雪中格外冰冷,“你不是想回斡难河吗?我送你去——不过不是当大汗,是当俘虏。”
两名明军士兵上前,粗暴地将脱古思帖木儿捆了个结实,又用布堵住他的嘴。
天保奴也被一并拿下,父子俩像两头待宰的猪,被拖拽着往河谷外走去。
李骜站在河谷中央,望着远处捕鱼儿海的方向,风雪吹起他染血的战袍。
他知道,随着脱古思帖木儿的被俘,北元的气数彻底尽了。
这场始于金陵的北伐,终于在捕鱼儿海的冰河谷里,画上了句号。
远处传来徐辉祖押解着地保奴与贵族们赶来的声音,常茂的大嗓门在风雪中回荡:“大将军!咱们赢了!彻底赢了!”
李骜回头,看着被押解的俘虏长龙,看着身边浴血的弟兄,嘴角终于露出一抹疲惫却欣慰的笑容。
回家的路,不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