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尽管开口。”
郁新也笑着补充:“户部早已备下镇国公的食邑文书与赏赐清单,明日便会送往府中,定不耽误国公安置。”
这些文臣的态度,意味着李骜的国公之位已被朝堂彻底接纳。
李骜一一含笑致谢,言语谦逊有礼,既不骄矜,也不卑怯,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,让不少原本心存观望的老臣暗自点头。
宴席持续到深夜才散去。
百官陆续告辞,李骜也起身准备离宫,心里早已惦记着回府见妻子徐妙清——自北伐出征,夫妻二人已有大半年未见,此刻归心似箭,只想早些握住她的手,细说别后种种。
谁知刚走到殿门口,却被朱元璋叫住:“李骜,标儿,你们留一下。”
李骜与太子标对视一眼,皆停下脚步。
待殿内侍从尽数退去,朱元璋才示意二人坐下,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,多了几分平日朝堂上的威严。
“骜儿,”朱元璋率先开口,目光落在李骜身上,“此次北伐,你确实立了不世奇功,封你国公,没人能说个‘不’字。但朕要提醒你,越是功高,越要戒骄戒躁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沉了几分:“你年轻,有锐气,有智谋,这是好事。可树大招风,满朝文武盯着你,草原各部恨着你,往后的路,比战场上更难走。你叔父文忠当年何等风光,如今不也收敛锋芒,谨守本分?”
李骜正色道:“陛下教诲,臣铭记在心。臣此生唯有‘忠’、‘慎’二字,绝不敢因功自傲。”
朱元璋点点头,却打趣道:“怎么又叫陛下了?出去一趟变生分了吗?”
听到这话,李骜有些哭笑不得,只好重新唤了一声“父皇”。
老朱这才满意地笑了笑,又看向太子标:“标儿,你说说。”
太子标温和一笑:“父皇所言极是,但儿臣更信阿骜的品性。”
“自他从军以来,每战必身先士卒,却从未争过功劳;此次献俘,他多次提及麾下将士的牺牲,可见心中有袍泽、有家国。儿臣以为,阿骜绝非恃功而骄之人,往后定能成为我大明的柱石。”
“你呀,就是心太善。”朱元璋笑了笑,随即又转向李骜,语气郑重起来,“朕实话告诉你,徐达老了,你叔父也常年带伤,冯胜、王弼他们,也经不起几次大战了。大明的军伍,迟早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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