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鬻女,或是背井离乡沦为流民。
他不止一次在地方奏报中看到这样的惨状,心中既同情百姓,又为朝廷的财政困境焦虑,却始终想不出两全之策。
此前,实业局靠着丝绸、瓷器、雪糖的海外贸易,已为朝廷带来不少收入,他本就觉得这是一条可行的财路,却没料到李骜竟能拿出琉璃镜这样的“独家宝贝”。
听李骜说琉璃镜成本低、利润高,还能垄断海外市场,他瞬间看到了缓解农税压力的希望——若是能靠海外贸易赚取巨额利润,填补国库的主要缺口,朝廷是不是就不用再依赖沉重的农税?是不是就能适当减免农税,让百姓喘口气?
朱标甚至忍不住开始盘算:若是琉璃镜一面能赚上千两,一年卖出上万面,便是上亿两的收入,再加上捕鲸业、水泥厂的利润,朝廷的商税与贸易收入极有可能超过农税!
到那时,不仅能彻底免除农税,还能拿出多余的银子改善民生——比如修缮河道、推广新的农桑技术、在各地开设义仓,让百姓不再因赋税和灾荒发愁!
这样一来,百姓安居乐业,自然会感念朝廷的恩德,大明的根基也会更加稳固,这正是他与父皇一直追求的盛世景象!
一想到这些,太子标心中的狂喜便难以抑制,看向李骜的目光中满是期待,只盼着这琉璃镜的贸易能早日落地,让缓解农税压力的想法变成现实。
“阿骜,照你这么说,这琉璃镜的利润,怕是比丝绸、瓷器加起来还要多?”
“只会多不会少!”李骜语气肯定,“大哥您想,江南士绅为了一面巴掌大的好铜镜,能花上百两银子。咱们这琉璃穿衣镜,工艺更精、用途更广,卖给大明权贵,一小面卖上千两都不成问题!这种全身镜不会低于万两银子!若是运到海外,那些番邦贵族从未见过这般神物,价钱翻个三五倍,他们也会心甘情愿地掏银子!”
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更重要的是,这琉璃镜的成本极低。实业局已经掌握了成熟的烧制工艺,石英砂、纯碱这些原料,各地都能找到,只要扩大工坊规模,想要多少就能造多少!一面镜子,成本不过十几两,却能卖出上千两的价钱,这中间的利润,说是一本万利,都算保守了!”
这并非李骜信口雌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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