购羊毛的消息。
周围的牧民们都在嘲笑这事儿荒唐,孛儿帖却愣在了原地,眼中突然燃起了一丝微弱的希望。
“羊毛……若是真能换盐巴和粮食,孩子们就能活下去了。”她喃喃自语,不管旁人如何嘲讽,她决定放手一搏——反正羊毛留着也是没用,不如拿去试试,就算换不到东西,也不会有更多损失;可若是能换到哪怕一点点粮食,也能让孩子们多撑几天。
当天下午,孛儿帖便拿起丈夫留下的一把破旧剪刀,牵着家里仅有的三只母羊,来到附近的开阔地。
她的动作生疏而笨拙,手指被粗糙的羊毛和剪刀磨得通红,甚至不小心剪到了自己的手背,鲜血顺着指尖流下,她却只是用衣角随意擦了擦,依旧咬着牙继续剪。
六岁的帖木儿懂事地帮着按住羊腿,四岁的阿勒泰则在一旁捡拾散落的羊毛,小手冻得通红也不肯停下。
夕阳西下时,孛儿帖终于收集了满满两大袋羊毛,虽然里面混杂着不少草屑和泥土,但她却像捧着珍宝一般,小心翼翼地扎紧袋口。
第二天一早,天还没亮,孛儿帖便用破旧的毛毡裹好两个孩子,背着沉重的羊毛袋,踏上了前往收购点的路。
收购点距离她的聚居地有数十里路程,草原上的路崎岖不平,她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,背上的羊毛袋越来越沉,汗水浸湿了她的衣衫,脚下也磨出了水泡。孩子们起初还能自己走,后来实在累得走不动了,孛儿帖便轮流将他们抱在怀里,一手抱着孩子,一手拖着羊毛袋,艰难地前行。
一路上,她遇到了不少放牧的牧民,有人见她背着羊毛袋,纷纷嘲笑她痴心妄想,劝她赶紧回去,可孛儿帖只是咬着牙,没有停下脚步。
中午时分,孛儿帖终于抵达了位于和林城郊的羊毛收购点。
此时的收购点已经围了不少观望的牧民,大家都好奇地看着这位敢第一个吃螃蟹的女人,议论纷纷。
孛儿帖有些局促地走到收购窗口,将羊毛袋放在地上,声音带着几分颤抖:“官……官爷,我这羊毛,能换东西吗?”
负责收购的实业局官员见状,连忙上前,按照既定标准仔细检查了她的羊毛。
虽然羊毛纯度不算太高,杂质较多,但官员还是公平地核算了重量和等级,笑着对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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