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耕地,按肥瘠分为上、中、下三等,分别制定不同税率,上等田每亩征收三升,中等田二升,下等田一升,较旧制大幅削减;其次彻底剔除各类苛捐杂税,严禁地方官吏私设税种、额外摊派,凡未经布政使司核准的赋税项目一律废止;同时明确赋税征收时间,每年秋收后统一收缴,避免官吏提前催征、骚扰农时。”
“此外,考虑到交趾历经战乱,百姓生产元气大伤,臣恳请朝廷恩准减免全境三年赋税,第一年全免,第二、三年减半征收,让百姓得以将全部收成用于弥补亏空、购置农具、繁育耕畜,全力恢复农业生产;对于战乱中流离失所、田产荒芜的百姓,待其返乡复耕后,额外再免一年赋税,鼓励流民归乡;同时设立赈灾粮仓,储备粮食,若遇水旱灾害,即刻启动赈济,暂缓或减免当年赋税,切实减轻百姓负担,让百姓感受到大明的宽仁之政,从而真心归附,为后续治理奠定民心基础。”
这一条可谓一针见血。
胡氏政权自篡位以来,根基本就不稳,却不思安抚民心、稳固统治,反而将掠夺百姓视为维系政权的捷径,横征暴敛到了极致。
田赋、人头税、盐税等基础赋税屡番加征,远超百姓承受极限,更巧立“兵饷捐”、“城防费”、“贡品摊派”等数十种苛捐杂税,官吏催征时手段残暴,稍有拖延便抄家毁田、拘押妻儿,无数百姓因无力缴纳赋税而家破人亡、流离失所。
而此前的陈朝宗室,同样腐朽不堪,只顾着沉迷奢靡享乐,修建宫殿园林、搜罗奇珍异宝,将国家财政消耗殆尽,对民间疾苦视而不见。
地方官员则趁机依附权贵,为虎作伥,在赋税征收中层层加码、中饱私囊,对上虚报政绩,对下欺压百姓,甚至勾结地方豪强,霸占田产、兼并土地,将百姓推向更深的苦难。
安南子民长期处于双重压迫之下,上有腐朽王室与残暴政权的剥削,下有贪官污吏与豪强劣绅的欺凌,温饱尚且难以维系,更无尊严可言。
遇有灾年,朝廷不仅无赈济之举,反而照旧催逼赋税,致使饿殍遍野、流民四起。
长久的水深火热,让百姓对旧统治阶级彻底失去信任,民心涣散,怨声载道,这也是胡氏政权迅速崩溃、陈朝无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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