巡海也甚少踏足,不知国公为何要派末将二人前往此处?末将二人愿随国公开拓远洋,哪怕是去船厂督造战船,或是领船队闯南洋,都甘之如饴,只是这东鲲岛……”
傅正也跟着起身,附和道:“汤兄所言极是,国公,这东鲲岛于大明而言,似无甚紧要,派寻常水师哨卡戍守便可,何须劳烦末将二人?”
二人虽是疑惑,却依旧恭敬,不敢有半分不敬,只是实在想不通,镇国公为何会将目光放在这处荒岛之上。
李骜看着二人,放下茶盏,走到海疆图前,指尖轻轻抚过东鲲岛的位置,笑容渐渐敛去,语气变得沉稳而郑重:“你们觉得它是荒蛮孤岛,是因为你们只看到了眼前,却没看到它背后的天地。没错,便是这东鲲岛,它看似孤悬海外,却是大明东南海疆最关键的棋眼,今日我便与你们说说,这岛屿的过往,与它真正的价值。”
二人闻言,皆是凝神静听,腰杆挺得更直,知道李骜这番话,定有深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