食恶果,怨不得旁人!”
说罢,他抬手示意身旁的士卒:“把他们押去码头,今日便有船回泉州,即刻送走,不得延误!”
士卒们应声上前,架起跪地哭喊的张癞子等人,往码头拖去。几人拼命挣扎,哭声撕心裂肺,满是悔恨,可无论他们怎么哀求,都没人再心软。
看着他们渐渐远去的背影,操场上的众人皆是心头一震,没人再敢有半点偷懒的心思。
林狗剩与周狗子站在队伍里,看着这一幕,只觉得心有余悸,后背惊出了一层冷汗。
他们想起张癞子那日的嘲讽,想起周狗子险些动摇的模样,若是当时真的听了张癞子的话,今日被撵走的,恐怕就是他们了。
周狗子悄悄拉了拉林狗剩的衣角,压低声音道:“狗剩,多亏了你那日拍醒我,不然咱今儿个就完了。”
林狗剩点了点头,心中更是坚定了好好干活的念头。
他望着高台上的汤醴与傅正,望着赵吏员手中的考勤册,终于明白,这东鲲岛的好日子,从来都不是白来的,是靠实干挣来的,是靠勤恳守来的。
实业局给了他们改变命运的机会,也定了严明的规矩,守规矩、肯实干,才能在这东鲲岛扎下根,若是心存侥幸、偷奸耍滑,终究只会自食恶果。
工钱发下来时,林狗剩捏着那二百文铜钱,又接过奖励的二斤粗粮,只觉得这铜钱沉甸甸的。
这是他在东鲲挣的第一笔工钱,干净、踏实,是靠自己的力气和汗水换来的,比在泉州码头扛活挣的血汗钱,更让他心安。
他把铜钱小心翼翼地揣进贴身的布兜,又把粗粮递给身旁的爹,爹接过粗粮,拍了拍他的肩膀,眼中满是欣慰。
从那以后,林狗剩与周狗子干活更卖力了。每日天不亮便第一个到伐木区,天黑了才最后一个离开,不仅自己实干,还时常帮着队里的老人和新手,教他们伐木的技巧,帮他们拖运木料。
二人的勤恳,赵吏员都看在眼里,记在心里,次次考勤都是优异,次次都能拿到奖励。
伐木工区的风气,也因张癞子等人被开除而彻底变了样。
再也没人敢偷懒耍滑,人人都埋头苦干,号子声、伐木声、拉锯声在西麓的森林里回荡,一根根成材的良木被运出山林,送往新城工地,为东鲲城的建设添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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