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海,渡南海,经吕宋、渤泥诸岛,一路南下,直抵马六甲海峡。此路航线稳妥,沿途皆是我大明已平定的疆土,商船安全无虞,是江南、两广商贾南下的首选之路。”
随即,朱标的指尖又移向中南半岛的占城港:“第二条路,便是从占城港出发。占城早已臣服我大明,为我藩属,此港地处南洋要冲,距离马六甲海峡近在咫尺,商船从此出发,无需绕行吕宋,可直抵马六甲,航程缩短近半,是急于求成的商贾最青睐的捷径。”
朱雄英击节赞叹,眼中满是敬佩:“父皇妙计!这两大港口,一为大明本土门户,一为藩属国捷径,如同两把铁锁,死死锁住了所有南下南洋的航道!无论商贾想走哪条路,都必须经此二港,咱们只需在广州、占城两大港口设立征收南洋关税,便可掌控所有南下之人,收取银钱易如反掌!”
“正是如此。”朱标朗声一笑,眼中满是运筹帷幄的笃定,“阿骜在南洋为咱们打下了地盘,咱们在本土为他守住财路。朕决意,即刻下旨,设立广州通商税关与占城通商分关,颁布《南洋通商凭照》:凡大明士绅、商贾,欲南下南洋、马六甲港置产通商者,无凭照,寸步难行!”
殿内烛火煌煌,将一幅丈余长的《大明南洋通商全图》照得纤毫毕现。朱标负手立在御案前,太子朱雄英躬身侍立一侧,父子二人目光紧锁图中航道,一字一句细细磋磨规制,每一条律令都直指财赋核心,既要锁住南下通商的咽喉,更要为南洋的军政大业榨取足额真金白银,分毫不让、半分不虚。
朱标指尖先点在“南洋通商凭照”五字上,沉声道:“阿骜在南洋拓土开疆,给这些绅商铺好了淘金路,他们想踏进去,第一道门槛,便是这凭照。无照寸步难行,有照才准出洋,这便是咱们拿捏他们的第一道关。”
朱雄英微微颔首,轻声问道:“父皇,商贾贫富悬殊,皇商巨贾与小本商贩天差地别,若一概而论,恐失公允。小户人家不堪重负,反倒断了生路,若是分等施策,既能厚敛豪富,又能安抚小民,岂不更为妥当?”
“正是这个道理。”朱标眼中闪过赞许,当即拍板定下第一则铁规,将南洋通商凭照严分三等,按身家资本、船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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