逃窜,互相践踏,踩死踩伤者不计其数。
什么海上霸王,什么南洋皇帝,在大明永熙大炮的轰鸣与开花弹的血腥爆炸之下,全都化作了碎肉与亡魂,连一丝反抗的勇气都彻底被轰碎。
李骜立于旗舰艏楼,冷眼望着旧港内的人间炼狱,神色冷冽如冰。
僭越皇权、祸乱海疆的贼寇,便该是这般下场。
普天之下,唯有大明天子,才配称尊。
港内的开花弹接连炸响,雕梁画栋的海盗大殿早已塌去半边,木梁倾颓、瓦砾遍地,硝烟与血腥气呛得人喘不过气。
陈祖义被几名亲卫死死按在地上护住,发髻散乱,华贵的衣袍被炸开的木茬撕得破烂不堪,脸上满是烟尘与飞溅的血点,耳朵被炮声震得嗡嗡作响,哪里还有半分“海上皇帝”的半点模样,只剩一副惊魂落魄的狼狈相。
方才还在怀中娇笑的掳掠女子,早已被炸得血肉模糊,横尸在地;周遭跪拜的匪首死的死、伤的伤,哀嚎声响成一片。
他还没从这灭顶般的炮击里回过神,一名浑身是血、断了半只胳膊的匪众连滚带爬撞进殿内,哭嚎着禀报:“大王!完了!全完了!大明水师杀到了!战船遮天蔽日,把旧港所有出海口堵得水泄不通,大炮还在轰,弟兄们死得太惨了!”
陈祖义浑身一颤,双腿一软险些瘫倒,也顾不上捡拾摔落在地的酒杯,在亲卫的搀扶下,连滚带爬地冲到港口的瞭望高台。
抬眼望去,只见外海之上,大明战船绵延数十里,如山如城,“明”字大旗在硝烟中迎风猎猎,无数黝黑的炮口对准港内,甲胄鲜明的明军将士列阵如山,那等雄壮威势,是他这辈子做梦都未曾见过的恐怖景象。
再看自己麾下那些赖以横行的海盗快船,在明军高大如城楼的福船面前,当真如同孩童玩物一般脆弱,几轮炮击下来,早已被炸得船毁人亡,浮尸遍海。
陈祖义吓得魂飞魄散,浑身止不住地发抖,心底最后一丝侥幸被轰得粉碎——他这才彻底明白,李骜收服满剌加根本就是顺手而为,这位大明镇国公,从一开始就把他这个南洋第一海盗,当成了必除的逆贼!
“逃!快逃!立刻备船,咱们往南洋深海逃!”他早已被明军的恐怖战力吓破了胆,什么海上霸业、盗巢根基,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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