禄,摇身一变,成为大明的藩属贵族,依旧安居王城、安享富贵,地位、财产、家人,一切都能保住。
生与死,富贵与灭族,只在这一念之间。
有人眼神闪烁,暗中盘算着是否要私下派人潜出城外,提前向明军输诚,献上降表,以求首功自保;有人面色惨白,默默后退,生怕被二王强拉着陪葬,一同走向覆灭;更有几位手握实权的宗亲与贵族,已经悄然交换眼色,心中动了最直接、最残酷的念头——若东西二王执意顽抗,他们不介意亲手将这两人绑起来,开城献降,用二王的头颅,保全全族的富贵与性命。
一时间,所有人的目光,都齐刷刷投向了王座之上的东西二王,眼神之中,早已没了往日的敬畏与忠诚,只剩下诡异的算计与惶恐。
东西二王被众人看得浑身发毛,心中最后一丝顽抗的底气,彻底崩塌。
他们这才明白,自己引以为傲的王城坚壁,在大明的天威与火器面前,不过是一戳就破的纸糊牢笼;自己最后的倚仗,早已变成了催命的刑场。
降,或许能保宗族;不降,必定鸡犬不留。
王城之内,人心彻底崩散,一场关乎满者伯夷王室生死存亡的抉择,就此摆在了东西二王面前,而他们,早已没有半分选择的余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