杖在地上戳地咚咚响。
沈棠见他着急要把战队还给她，皱了皱眉，“是不是战队发生什么事了？”
老威廉沉重的叹了口气：“零号这些年虽然还是世界第一，可日子不太好过。”
“有资本在打战队的主意，好几家，他们都想搞垄断。”
“零号战队是个金字招牌，几家资本在博弈谁也不让谁，我们夹在中间像是一块大肥肉，被几头饿狼盯着……这些年零号一直是世界第一，可没人会一直希望零号霸占着第一，你压着别人，别人就会联合起来搞你。”
“零号能撑到自己，其实很不容易了。”
沈棠眉头一皱。
老威廉说的不错，这是事实。
没人会一直希望一个战队永远霸占着第一的位置。
第一，就意味着是众矢之的。
老威廉继续说道：“我一直在寻找接班人，本来想培养艾米成为下一个接班人，没想到……”
他摇了摇头，满脸失望透顶，“她心术不正，战队交给她，我也不放心。”
“棠，我不瞒你，我身体不行了，也就这几个月的事了……”
沈棠看着他，心头一沉。
是的。
其实从见到老威廉的第一眼起，她就看出来了。
他气色很差，苍老的脸上蒙着一层灰败的病气，就像是深秋快要落尽的叶子，看着还好，其实风一吹就掉了。
这是命数将尽的人才会有的死相。
“是癌症，查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晚期了。”老威廉说得很平静，看样子早就接受了自己的病情，他唯一放心不下的只有零号战队。
“棠，我不怕死……可是我放心不下零号，我这一生的心血都在上面了，我不想它毁掉。”
老威廉抬起头，眼睛红红的看着沈棠，像是一只快要燃尽的蜡烛拼命亮起了一点最后的光，满眼恳求。
“棠，你回来吧，只有你能让零号活下去。”
沈棠沉默良久，却没正视他的话题，只是说道：“我给你续命。”
老威廉一愣。
沈棠：“你的病我能治，最多三年，你的命数就到这里了。”
“棠，我只希望你能回来。”老威廉郑重其事道：“零号战队是你一手创建，也该还给你了。”
沈棠凝视着他，沉默片刻后摇了摇头：“我有自己想要去做的事。”
老威廉愣住了。
沈棠转身看向窗外停着的那些越野车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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