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睡,或者拒绝他时,身下的女子婉转开口,低低的唤他:“夫君…”
这声娇憨缠绵的“夫君”仿佛在萧璟昀脑中炸开烟花,丝丝缕缕沁入骨缝中,将怀中的女子腰肢掐得更紧。
榻上悦事帐中欢,云歇雨醉不知时。
第二天姜衿瑶依旧醒的晚,日头已经升的极高。
而枕边无人,只剩那个半开的匣子,里面露出璀璨的黄白。
挥了挥脑中混乱的情绪,姜衿瑶刚要起身,就见翠缕端了水进来伺候她洗漱。
见她迷蒙意识似乎还没回笼,便带着一丝喜色对她道:
“晨起时,大人就带人出去了,奴婢追上齐山问了一句大人几时回?齐山告诉奴婢,剿匪顺利的话大概五六天,不顺利的话则归期不定。”
这些话仿佛不真实,姜衿瑶眸子噙着恍惚。
待用了饭食,觉得身子的力气恢复了些后便让红柚去套车,她说听闻冢城有花市,想出去逛逛买几盆花回来。
红柚不疑有他,很快就将事情办妥。
姜衿瑶带着翠缕与红柚上了马车,直奔花鸟市。
红柚自觉坐在外头和赶车小哥坐一处,给主仆二人留下空间。
翠缕见她面上情绪似有些不对,便主动去握了她的手,关心问道:
“姑娘,你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