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不会喊了?”
姜衿瑶还没开口说话呢,一只茶盏就碎裂在脚边,还好茶水不甚烫,倒是没伤到她。
还没开口呢,就听得姜老太怒声响起:
“好啊你个死丫头,年岁不大,胆子倒是肥了,敢想出替嫁的事情来?又把你姐姐欺负的没活路了,今日,你若是不给个说法,我就要替你死去的爹娘教育教育你!”
姜衿瑶眼皮子都没抬,也知道姜老太翻来覆去也就那么几句词儿而已,毕竟她大字不识几个,所能骂出来的也就与街头愚妇一般的污言秽语罢了。
“我何错之有?如今你们大房能攀附上岑家,保住联姻,不该感谢我吗?”
“你还敢替联姻?你让全家丢脸,还说你没错?”
姜老太拉着哭泣姜云瑶,一声声好心肝儿的哄着,看着大孙女哭的眼睛通红,她心都要碎掉了。
再看姜衿瑶,一身反骨,与她那短命娘如出一辙。
不过,梁映臻是大家闺秀又如何?
还不是要给她这个乡下出身的老婆子端洗脚水,立规矩?
“不是大伯说,联姻不能断吗?我帮着大伯笼络了岑家,你们该感谢我才对!
如今是怎么回事?端碗骂娘忘恩负义吗?”
姜衿瑶冷眼看着这些人,丝毫不惧他们的蛮横。
“你还敢提?若不是你,姜云琀那个死丫头哪里敢如此硬气与家里作对?”
李氏闻言更加恼怒,本该捏在手里的庶女,如今枝头高飞了。
“大伯母你这便冤枉我了,我不过是替全家解围罢了,若不是大伯父言辞真诚的恳求我,您以为我愿意摊这趟浑水吗?”
姜家的人向来不讲理,多说无益。
“你明知你姐姐在许家过得艰难,而你刚回来就要搅和她的好日子,你究竟按的什么心?
你若是真想有嫁人的心思,那祖母今日便做主了,便许你做媵妾一同入许府伺候就是了,你明日寻个机会去和你姐夫说清楚!”
姜老太觉得自己这般考虑周全,姜衿瑶该感激涕零的答应。
而姜衿瑶还没说话呢,暮风就差点要拔剑杀人了。
却见姜衿瑶仍然保持得体的表情说出拒绝的话:
“此话祖母还是慎言才好,东陵律法里早就废除了媵妾的说法!
若是让御史听到,堂堂探花郎的亲侄女去给一个商贾人家做媵妾,大概率,明日弹劾小叔的奏折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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