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子一样!
就如此刻,坐在桌案前的他,面容紧绷眉目黑沉,开口的话就像裹着冰碴:
“大过年的,宋世子不在府邸陪亲人,来做什么?”
宋时瑾不理他的莫明奇妙,自顾开口:“江南的探子传信来,江横抢了官府的盐船,如今藏匿无踪了…”
江横是江南最大的盐枭,卖私盐起家的。
从前还有所收敛,这几年越发嚣张。
江南的官场,若是不腐败,说出去都没有人相信。
那两年,萧璟昀频繁入江南,不仅仅是查案,也是在找姩姩。
见他不说话,还以为他在气恼官员无用,便又解释了一句:
“你也知道的,江横霸占江南许久,手下人又众多,还有一帮亡命之徒为他卖命,抓起来着实不容易。”
萧璟昀看了他一眼,面容缓和了几分,冷声问:
“江南的盐场里,官盐还有多少?”
官盐十六文一斤,私盐却只要十文钱一斤。
品质相差无几的情况下,老百姓自然是买便宜的盐吃。
宋时瑾眉头紧皱,知道他的意思,刚要说话,就听齐山急忙敲门进来:
“大人!”
他怀里抱着一摞卷宗,手上还单独拿了一封密信。
将卷宗与密信都放在书案上,汇报说:
“大人,江南富商被毒杀的案子,已经有了眉目,隐约有牵涉的朝堂,还有这封信也是暗卫传来的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