践团的具体活动安排再说……”
老痒盯着他看了几秒钟,脸上那热切的表情稍稍收敛,嘴角扯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,似乎看穿了他的动摇,但也没有再步步紧逼。
“行,你、你想好了随时告诉我。我、我住最里头那间。”他晃了晃手里见底的啤酒罐,“早、早点休息。”
两人没再多聊,各自返回了房间。
张一狂躺在床上,关了灯,房间里一片漆黑。窗外的虫鸣似乎变得更响了,一声声,如同敲打在他的心鼓上。他翻来覆去,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反复播放着老痒的话——“产生幻觉”、“心想事成”、“扭曲”……那棵隐匿在秦岭深处、散发着不祥诱惑的诡异古树,如同一个黑暗中的漩涡,不断拉扯着他的思绪,让他心绪难宁,睡意全无。冒险的冲动与对警告的忌惮,在他心中激烈地拉锯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