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张一狂含糊地解释,赶紧把话题引开,“大哥,那边光影不错,我们去那边拍?”
两人走向一处有明显风蚀纹理的土丘。张一狂架起三脚架,换上长焦镜头,开始专注地构图、测光、等待最佳光线。风掠过耳畔,带着远处沙粒摩擦的细微声响。天地间仿佛只剩下相机快门的咔嚓声、自己的呼吸声,以及内心那份久违的、纯粹的沉浸与愉悦。
他甚至短暂地忘记了背包底层那两件冰冷的“负担”。
休息结束,车队继续前行。随着深入,戈壁的景象也在细微变化。出现了干涸的河床,龟裂的盐碱地,更大片的风蚀蘑菇石。天空中的云朵聚散无常,投下的光影变幻莫测,为这片单调的土地增添了无穷的戏剧性。张一狂完全进入了状态,相机几乎没离手,捕捉着每一个让他心动的瞬间。
午餐是在一处背风的巨大岩石下解决的,简单的自热食物和馕饼。大家分享着上午拍到的照片,气氛热烈。张一狂的照片引来不少赞叹,他的构图和对光线的敏感确实出色。他笑着应对,心里那点因为“特殊”而产生的疏离感,似乎也被这共同爱好带来的短暂认同冲淡了些。
下午的行程更加深入。多吉说会带他们去看一片罕见的“戈壁眼”——一种特殊地质结构形成的环形洼地。车队在更加崎岖不平的地面上颠簸前行。
张一狂靠在车窗上,看着外面单调重复却又蕴含着无穷细节的景色,上午的兴奋渐渐沉淀下来,一种疲惫的满足感弥漫全身。他下意识地伸手,摸了摸放在腿边的背包。
手指习惯性地探入内层隔袋,想去检查一下备用电池。
却触碰到一个坚硬、冰凉、边缘清晰的物体。
不是电池盒的形状。
他的动作僵住了。
缓缓地,他拉开隔袋的拉链。
深色绒布包裹的、长方形的轮廓,静静地躺在那里。旁边,是同样被包裹着的、略小的鬼玺。
它们一直都在。从未离开。
即使在他几乎忘记它们存在、全身心投入这片浩瀚与壮美的时候。
那股刚刚沉淀下去的、关于自身处境的寒意,又悄然泛了上来,如同戈壁地下冰凉的潜流。
他默默拉好拉链,收回手,目光重新投向窗外。
戈壁依旧苍茫,天空依旧湛蓝。
但那份短暂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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