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觉到什么？”吴邪喘着气问。
“感觉？”张一狂想了想，“就是……这里空气有点闷，药味很重。还有……那块大石头挺壮观的。”他指了指陨玉。
“……只是这样？”王胖子瞪大眼睛。
“是啊。”张一狂点头，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，补充道，“哦对了，刚才好像有阵风刮过？凉飕飕的。”
风？那根本不是什么风，是能量波动！
吴邪和解雨臣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。张一狂不仅对尸蹩王有“驱散”效果，连陨玉这种能够直接影响神智的能量波动，对他都几乎无效？
“这小子……到底是什么做的……”黑瞎子低声嘀咕，墨镜后的目光在张一狂身上反复扫视。
张起灵的目光也转向张一狂，停留了几秒。那眼神中似乎闪过什么，但太快，无人能捕捉。
就在这时，第二波能量波动再次袭来！
这一次更加明显，如同实质的潮水，带着冰冷刺骨的气息，瞬间席卷了整个洞窟！
“呃啊！”王胖子发出一声痛呼，抱住脑袋蹲了下去。他眼前出现了无数重影，耳边响起了嘈杂的声音——有大金牙唾沫横飞地推销冥器，有潘子豪爽的笑骂，有在以往墓里遇到的凶险场景走马灯般闪过……最后定格在北京街头，盛夏午后，他蹲在路边摊呼噜呼噜吃着一碗炸酱面，汗流浃背却畅快淋漓。那是离现在最近的一次安稳日子，简单，踏实，没有这些神神鬼鬼的破事儿。
吴邪眼前一花，仿佛看到了三叔的背影，在黑暗中向他招手，欲言又止。还有老痒那张扭曲的脸，秦岭深处诡异的神树……
解雨臣闷哼一声，瓷瓶从手中滑落，药丸滚了一地。他眼中闪过一丝痛苦，似乎看到了解家老宅燃起的大火，和父亲临终前不甘的眼神。
黑瞎子身体剧烈一颤，墨镜下的嘴角溢出一丝血迹。但他死死咬着牙，没有发出声音。
阿宁则彻底陷入了恍惚，她眼神空洞地望着陨玉，嘴唇无声地翕动：“哥哥……别走……”
连张起灵，这一次也微微蹙起了眉头。他闭上眼睛，深吸一口气，再睁开时，眼中恢复了清明，但额角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只有张一狂。
他眨了眨眼，看着周围痛苦挣扎的众人，更加困惑了。他确实感觉到了一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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